此次被鹿野熊本派出来执行任务的忍者部队,可以说全都是鬼忍宗的精锐。他们训练有素,本来并没有那么容易被解决,一切只因为罗昊那颗出其不意的诡雷布置。

罗昊之前让战术中队交替掩护着后撤,实则上并没有退出太远的地方,只是退到手雷杀伤半径之外,便是停了下来。

那颗手雷爆炸除了当场炸死了一个鬼忍宗忍者外,还打乱了对方的队形,让那个鬼忍宗的忍者小组陷入了短暂的混乱,而这小小的混乱,却是彻底毁灭了这支忍者小组。

罗昊做了一个战术手势,他身边的战术队员又重新折返回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罗昊、李然、齐凡等人用自动步枪打出点射,对着那些倒在地上的鬼忍宗忍者补枪。先对中弹的敌人补枪,然后再上前查看情况,这是一个特战队员必须要掌握,并且牢记的。因为在战场上,很可能就会因为没有补枪,不仅害死自己,甚至还会害死身边的战友。

一轮补枪全都是照着躺在地上的那四个鬼忍宗忍者的脑袋去的,只把他们打得脑浆四溅。一轮补枪下来,即便这四个鬼忍宗忍者是狸猫,也不可能再有活路。

“霓虹国虽然只是个弹丸小国,但就是这么一个弹丸小国,却让人不能对它有任何的掉以轻心。”罗昊挎着自动步枪,看着之前那几个忍者为了追自己这些人,而留在雪地上的脚印。

那些留在雪地上的脚印都很浅,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成年男子踩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

“我爷爷曾经就说过,霓虹国的忍者是一种很神奇的武术流派。”司徒空说道:“而且霓虹国所有的忍者流派收弟子全都是从小开始培养,这也是为了保证培养出来的忍者对自身流派和国家的忠诚。他们的体术训练法门很有讲究,如果能把他们的体术训练法门给弄出来,加以改进,用作龙隐部队训练大纲中的一部分,绝对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既然他们的体术训练法门这么牛X,他们的自卫队就不应该弱的跟菜鸡一样。”徐旭东显然是对司徒空所说的东西不认可,在徐旭东看来,司徒空这么说,那就是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司徒空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霓虹国自卫队的战斗力虽然不敢恭维,可是他们‘亡灵’特勤班,我们也是交手了好几次,你敢说他们的实力弱吗?”

司徒空的问话,令得徐旭东哑口了。“亡灵”特勤班的战斗力毋庸置疑,绝对能跟西方强国的王牌特种部队相比。

“霓虹国那些忍者流派的体术训练法门,之所以无法在霓虹国的自卫队中推行。首先,是因为那些忍者流派都把自己的训练法门当做不传之秘,非自己流派内的弟子不传;第二,就是按照霓虹国自卫队目前这个鸟样,没人都承受得了那些忍者流派的体术训练法门。”司徒空说道:“知道二战时期,霓虹国军队的战斗力为何如此恐怖?除了被军国主义洗脑以外,还因为当时的霓虹国军队中混入了一些从霓虹国那些忍者流派中出来的人,并且将一些浅显的训练法门在当时的霓虹国军队中推广。现在的霓虹国,虽然依旧野心勃勃,但是还想要打造出一支能够媲美二战时期的军队是很难了。”

“这次要不是妖瞳机警,发现了蛛丝马迹的话,我们可能还真要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周柏心有余悸的说道:“这些忍者隐匿的功夫也着实出色,居然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藏那么久,还没有被发现。”

“他们能藏这么久,除了他们本身能力外,还因为有特殊工具的帮助。”

李然手中提着一块白色的伪装布,走向罗昊,把手中的伪装布交给罗昊,说道:“就是因为有这东西,才能让他们隐藏的那么好。”

罗昊接过李然递给自己伪装布仔细的打量起来,之前拿在李然手中的时候,罗昊觉得这只不过是一块白色的布而已,可是拿到了自己手里,仔细观察后,罗昊才发现这块“普通白色伪装布”上是暗藏玄机。

这块白色的伪装布,放在远处看,瞧不出什么端倪来,但实则上这块伪装布上却是有色差的,只是这色差并不明显,所以不容易被发现。而除了这细微的色差外,罗昊还发现,在伪装布上有一块块亮晶晶的斑点,用手扣了一下,发现这亮晶晶的斑点是跟伪装布连在一起的,无法剥除下来。

这亮晶晶斑点只有在光线照到的情况下,才会显现出来,放在暗处是不会显露出来的。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李然轻笑一声,对罗昊说道:“刚才我在看到这块伪装布,发现了这方面的奥秘后,也是对霓虹国研究出这种伪装布的人佩服了一把。积雪在阳光下会形成反光,人盖在这块伪装布下,能很好的隐藏起来,而且有反光的地方会刺激人的视线,对人的视线造成影响。刚才我从地上捡了一段树枝,包在这块伪装布中,扔到了远处,在阳光下绝对能形成很好的伪装。”

“猫头鹰。”

罗昊对着周柏招呼了一声,把手中的伪装布团成一团,塞给他说道:“把东西收好,回头带回去给老章头研究研究。争取咱们也能把这玩意儿生产出来一些,说不定以后就会派上用场。”

“狂龙,你这‘拿来主义’奉行的可是非常彻底。”周柏把东西妥善的收好后,对着罗昊嘿嘿一笑,说道:“不过我就喜欢这种‘拿来主义’,‘伸手党’光荣!”

处理掉这些鬼忍宗的忍者后,罗昊通过无线电跟处于待命状态的防化营取得了联系,让他们立刻对这条河流进行封锁,在找到如何解除掉河水中的P病毒之前,不能让人再靠近这条河。